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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07日 00:45:15 来源:全民彩APP 编辑:现金网平台首页

维港看云/选举前台湾走马观花/郭一鸣

故宫建筑/乌拉那拉氏/祝 勇

圖:台灣選舉明年一月進行/資料圖片  台灣的「大選」進入最後一個多月倒數,這一陣子,隔些日子便見到蔡英文在電視上露面評論香港發生的動亂,「蔡賴配」正式宣布參選當日,賴清德更揚言要以台灣的民主「引領香港」,不同的媒體都說香港動亂救了蔡英文的選情,全國政協副主席董建華更直指美國和台灣是這次香港「修例風波」的幕後黑手,究竟怎麼回事?剛好接到三策智庫的朋友組團訪台邀請,百聞不如一見,去看看。  到台北第一天晚上,在圓山大飯店宴會上見到連戰先生,八十三歲的老人依然精神奕奕談笑風生,記憶力極佳,我問他還記得十幾年前曾經在香港中文大學講two nights stand with Hong Kong的故事嗎?他說記得,反問我「不是one night stand嗎?」大家一笑。二○○五年的「胡連會」對兩岸關係影響深遠,「您二位現在還保持聯絡嗎?」席間有人問,連先生眼看窗外沒有反應,全場安靜五秒,然後大家不約而同笑起來,沒有人再追問。二十一年前也是在圓山大飯店,我作為香港新聞界訪問團成員,第一次見到連戰,當時兩岸關係風雨欲來,翌年,李登輝正式拋出「兩國論」。再過一年,國民黨分裂,台灣藍天變綠地。正如一首台灣老歌所唱:時光一去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。  晚宴上遇到的另一位熟人是前台灣駐港代表張良任,他後來官至陸委會副主委、「國防部」副部長,現在的名片是任職於一家從事環保行業的公司,他說今年十二月他的保密禁令就解除了,可以出去外面走走。我的鄰座竟然是「筆友」,現任馬英九基金會執行長蕭旭岑,他是《八年執政回憶錄》一書的執筆人,幾個月前我在本欄寫過一篇《讀馬英九回憶錄的聯想》,沒想到蕭旭岑看過這篇書評,也知道有一些網站轉發此文,「原來是你寫的,謝謝你的大力推薦!」他說本來馬英九想來參加今年香港書展,為這本書作宣傳,可惜遭台灣當局橫加阻撓,加上香港局勢不穩,錯失一個與香港市民交流的機會。蕭旭岑是報人出身,反應敏捷,談及台灣「大選」形勢,話雖不多但非常清醒見解透徹。  我們一行從台北開始,經苗栗、台中、到高雄,從北到南前後五天,拜訪各界人士,上至政界大老,下至一個普通里長,既有藍營大將,也有「獨派」人物,還有媒體名嘴和學界專家,有舊識也有新交,雖是走馬觀花,但非常接地氣。我們在台中一位藍營立委候選人的競選總部參訪,剛好碰到台中市副市長楊瓊瓔前來為候選人打氣,她和在場義工打招呼,帶領全場喊口號「凍蒜」,風風火火匆匆來去。中午我們就在空地臨時搭起的「大食堂」,和義工們一起吃一頓選舉飯,感覺真是棒極了。  此行見到的幾乎每一人都提到香港暴力動亂對台灣「大選」的影響,台中一位在地方上很有影響力的無黨籍人士直言,香港局勢讓蔡英文「撿到大炮了」,但勝負難料。在高雄一個座談會上,幾位當地學者談到國民黨選情,內部不團結、韓國瑜賣房問題等負面因素,都不及香港局勢的衝擊大。一位大學教授直指,蔡英文本來民望低迷,靠兩件事翻盤,一是打支持同性戀牌爭取年輕人,二是強硬回應兩岸問題包括高調評論香港問題。連綠營人士也對香港局勢感到意外,在苗栗,一位前立委、現任「行政院政務顧問」的「獨派」人物談起香港遭黑衣人暴力破壞,表示「非常可惜」,他說香港不應該是這個樣子。候選人競選不是靠拚政績拚政綱,而是靠炒作其他地區局勢的話題就能拉高民調影響選情,台灣的選舉總是「別具一格」。  至於參與暴力的香港年輕人與台灣相關人士關係密切,在台灣政界是公開的秘密。筆者多年來關注台灣選舉,從沒感受到像今次香港對台灣如此重要,對於香港來說,這究竟意味着什麼?未來香港和台灣的政治勢力會不會形成某種結構性的互動關係?  距離「大選」投票不到四十天,蔡英文對韓國瑜的民調優勢進一步拉開,但藍營質疑媒體民調的真實性,韓國瑜更要求支持者以「唯一支持蔡英文」回答所有民調,希望打亂對手利用傳媒製造民意效應。究竟民調和民意有沒有落差?我們在高雄一場韓國瑜為社團授旗的造勢晚會現場,看到與民調走低完全不同的一面,台上的韓國瑜與在場揮舞旗幟的支持者的互動充滿激情融為一體,士氣高昂信心十足,當全場一遍又一遍高喊「韓國瑜凍蒜!」全場大合唱「中華民族,中華民族,經得起考驗,只要黃河長江的水不斷……」,站在舞台下前方的我,看到韓國瑜幾度眼含淚水。對比蔡英文打香港牌「反中」牌,喊出「台灣安全、人民有錢」的韓國瑜能否再創選舉奇跡,答案很快就揭曉。

圖:電視劇《如懿傳》中,在线赌现金网站周迅飾演烏拉那拉氏/資料圖片  誰都不曾料到,富察氏之死,竟成為乾隆一生性格的拐點。富察氏死後,那個寬厚仁慈的乾隆消失了,人們看到的是一個喜怒無常、風流放縱的乾隆。富察氏在時,縱然後宮佳麗美艷如花,他的心中也只有皇后一人,如今富察氏死了,天下所有女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她一個人。她死後的虛空,只能以天下女人去補。富察氏去世後,乾隆皇帝突然納了許多妃子,到他去世時,他的后妃總數多達四十位(其中有二十名妃和十六名嬪),僅次於康熙皇帝的五十五位,屈居亞軍。但富察氏已逝,再多的女子,也填補不了他內心的空虛。  乾隆十五年(公元一七五○年),也就是孝賢皇后去世兩年後,烏拉那拉氏被立為皇后(原為皇貴妃),十六年後,烏拉那拉氏在深宮裏寂然死去,同樣是英年早逝。從此,乾隆再也沒有冊立過皇后。嘉慶皇帝的生母孝儀純皇后(魏佳氏),是魏佳氏去世後、其子永琰(後來的嘉慶皇帝)立為太子時追封的。  烏拉那拉氏雖為皇后,但她得不到皇帝的愛和溫暖。一方面,皇帝的心裏只有死去的富察氏,連看見南飛的大雁,心裏都會念及富察氏,對烏拉那拉氏卻頗為冷漠,有時整天不說一句話。孝賢皇后去世三周年,新皇后剛剛冊立,乾隆不顧新皇后的感受,寫下「豈必新琴終不及,究輸舊劍久相投」的詩句,明白說出新皇后不如舊皇后,讓烏拉那拉氏情何以堪。以至於烏拉那拉氏無論怎樣努力,都比不上那個已逝之人。  在乾隆心中,她甚至不如後宮裏的嬪妃。因為她是皇后,對皇后,就要有對皇后的要求。皇后的尊位,對她而言,已成最冷酷的陷阱。  她隱忍着,但隱忍的盡頭,就是暴怒。有當代醫學專家說,她患上了抑鬱症。如作家安意如所說:多年的積鬱,加上一些偶然事件的不斷刺激,足以令烏拉那拉氏不顧一切爆發。  烏拉那拉氏死時,乾隆正在木蘭圍場圍獵,聞知烏拉那拉氏死訊,竟不為所動,只命烏拉那拉氏的兒子、皇十二子永璂回宮奔喪,喪葬儀式也下降一級,用皇貴妃等級,她的畫像,乾隆也下令毀掉。  這毀掉的畫像,在《心寫治平圖》卷上還留着殘跡。《心寫治平圖》卷,畫面從右向左,前四人依次是乾隆皇帝、孝賢皇后、慧賢皇貴妃和魏佳氏(即嘉慶生母、後來的孝儀皇后),卻獨不見乾隆皇帝的第二位皇后烏拉那拉氏的面容。這幅長卷始繪於乾隆元年(公元一七三六年),最終完成於乾隆四十一年(公元一七七六年),前後跨越三十年,貫穿了烏拉那拉氏起伏跌宕的一生。這幅畫乾隆一生只看過三次,即繪製完成之時、七十歲時和他退位之際。可見乾隆對這幅畫的珍視。但這樣一幅乾隆珍視的畫卷中卻沒有出現繼后烏拉那拉氏,實在是不合情理。看畫卷上的裱作痕跡,專家發現在后妃的第二、三人(慧賢皇貴妃和魏佳氏)之間,有明顯的裁切痕跡,並據此推斷,那被剪掉的畫像,很可能就是烏拉那拉氏。  無獨有偶,在描繪乾隆二十五年九月初九(公元一七六○年十月十七日)乾隆皇帝木蘭秋彌的大型紀實性繪畫《宴塞四事圖》中,人們也發現了部分妃嬪面容有改動痕跡,甚至某妃嬪臉上出現了兩對眉毛,明顯為改動過人物,據此推測,那被塗改掉的,正是當時的皇后烏拉那拉氏的面貌。  清朝帝后,一律繪有用於供奉的正裝朝服坐像,但迄今為止,繼后烏拉那拉氏的正裝朝服坐像,一張也不曾發現。  一代皇后烏拉那拉氏,就這樣在歲月中隱身,後人永遠無法看見她的面容。  (「傾城之戀」之九,標題為編者所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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